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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7816 班级博客

我们今天是桃李芬芳,明天是社会的栋梁……

 
 
 

日志

 
 

零六暑假故乡行(白)  

2008-08-02 15:16: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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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六暑假故乡行(白)

  2006年暑假,回老家陪伴、照顾母亲,老家虽破败,但有母亲有乡亲,自有别处没有的温馨。为记录温馨、留住温馨,在老家诌了几首打油;温馨有勾起对儿时的回忆,虽伙伴都已老秋,或早已经离开故乡,甚或做古,但那时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光景,使回忆更加美好。

 

车到泰山侧

岱岳群山仰,母恩永世长,

车轮滚滚转,送我见亲娘。

 

幼时乡村傍晚

田园暮色三两重,炊烟袅袅绿意浓,

妪童翘首忙人归,犬吠总伴蛙蝉鸣。

 

如今乡村傍晚

暮到农家再三阻,绿色浓浓炊烟疏,

妪童闲等忙人归,蛙鸣荷塘蝉鸣竹。

 

聊天

婶子小叔弟媳妇,瓜棚底下聊闲书,

七姑八姨入话题,三纲五常展孝图,

侄女欲听浪漫事,堂兄正演荒唐俗,

惊闻庙院爆竹响,原是初一娱神主。

 

聊天之二

初秋夜未凉,乡亲话题长,

聊天没尽兴,十六月上墙。

 

 

街景

老街故道铺油渣,久雨乡间路不滑,

人少屋旁青草深,满街盛开南瓜花。

 

小院

小院两进实堪幽,桃花灼灼接石榴,

灶台遮雨成瓜棚,断壁挺身架葫芦。

瓜蔓昂首争人路,蜂蝶鼓翅趋花薮,

满院色彩晃母目,疑是儿回心常揪。

 

骤雨

天际来黑驹,刹那晴天碧,

天欲报私仇,万箭射大地,

众绿向天吼,争诉自身屈,

纵然天地闹不和,奈何殃及我池鱼?

 

时晴时雨

半日雨丝半日晴,雨后更显晴意浓,

耀眼晚霞映千里,薄暮霭霭待东风。

 

 

桑拿天有感

高温阵雨不时晴,桑那天气正流行,

赤膊常使汗混雨,裸背偶感气成风,

无奈农夫需田作,有幸百姓享安宁,

安得空调装天下,春满四季乐无穷。

 

          烧  窰

 

 我这里说的烧窑不是平时大家说的烧制砖瓦的那种烧窑。

    虽然合作化了,入了社,过了集体生活,但作为孩子的我们并不知道社会的改变,玩,或说生活,还是老样子。是的,上了学,一年级,和没上学时差不了许多。

    秋天里,地瓜长成了,落生(就是花生,应该是落花生的不同简称吧)也成实了,豆叶黄了,落了不少,也干了。我们也就可以烧窑了。

    不上学时,包括放学后,家里大人一般要让我们到地里去给羊割草,或者是去拾柴货,反正课下是没有作业的(你们这些现代的小子们就眼馋吧),到地里比在家有意思多了,何乐而不为?不用约,男的女的伙伴们出门准能碰上几个,于是男孩抗粪头(和人家说的畚箕类似,但比畚箕漂亮好用多了,是我们鲁西南豫东北特有?不清楚),女孩挎(我们读kuai二声)篮子,就一起下地了。

    为了不挨父母的骂或少让父母骂,一般我们会先遵大人们的要求割一些草或拾一些柴货,然后就该玩儿了。我们烧窑!不管谁起个头,大家肯定会一致赞成,二哑巴是券窑的高手,窑一般由他做;准备烧的东西,数二羔在行,光看拱的地他就知道哪棵地瓜结的适合烧,也能看出哪棵落生结的多而成实,当然扒地瓜、薅落生的活靠他了;如我这种笨牛只有拾柴的份儿了。

    我不大会券窑,或说券的窑不好,但知道怎么券。最好找一块有斜坡的地方,先把簸箕大的一片地方铲平,画一个碗口大的圆,这是窑口;按圆往下掏洞,一指多深时开始往外扩张,根据人多少确定扩张多少,一般一铲深就行了,这是窑肚,再在斜坡低的一边贴着窑肚处切一立面,和窑肚打通,做成一个拱行的窑门;窑肚里掏出的土是湿润的,用两手使劲搦成鸡蛋大的坷垃,沿窑口一圈一圈往上垒,越来圈越小,最后封顶。这时窑券好了,地瓜、落生弄来了,我们也把干豆叶子等柴火拾来了,窑就开始烧起来。

    一般情况,烧窑的不会是我们一班儿,因为在我们开火时常能看到好几处冒烟的地方。

    其实,烧的是空窑,地瓜、落生并不放进去,等把窑口上面的坷垃烧的里面那一面泛红色时,空窑才算烧好。这时,我们才把地瓜、落生从窑门里排好放进窑肚里,最后,象庆祝胜利一样,大家喊着、笑着,一起用铲子把窑打塌打烂,再在上面盖上厚厚的一层土,这才到大功告成的时候。这时,二哑巴就会宣布:都走都走,该割草的割草,该拾柴货的拾柴货!等我喊时再回来。

    这一段是我们最不安心的时候,那有心思割草拾柴货!谁也不走远,都在周围转,二哑巴会象没事似的专心割他的草、或拾他的柴货。等他把粪箕装满了,他就会喊:都来了,开窑了!于是我们看谁跑的快,霎时就围在窑周围了。

    二哑巴小心的把窑扒开,一边扒一边嘴里求、求的吹气--太热了。这时,一股强烈的、烧熟的鲜地瓜、落生的特殊气味一下子就钻到我们鼻孔了,口水不知不觉就流出来了。二哑巴并不管我们的馋样,小心的把地瓜、落生从热土热灰中一一全扒出来,才分给我们吃,并先分吃地瓜。地瓜已经被热土热灰烫烤的黄黄的皮,我们一边嘴里叱哈着,一边把地瓜在两只手里来回倒着,并忍着手疼猛地一下把地瓜掰开,鼻子凑上去,狠狠地吸一下,憋一会,不约而同的嗯--啊--!一声,才会咬一口又甜又面香味四溢的地瓜。现在等吃完地瓜,再分吃落生。只能说落生的味道比地瓜好的多,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只有吃过这种窑烧出的落生才知道--可惜,近50年没有吃过了,想起来只有流口水的份儿了。现在能吃上铁炉子里烤出的地瓜--济南秋冬春都有买,味道也确实不错,但与窑烧出的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一般是在恒恒(你们都叫下午吧)的事,等吃完,天地也要落地了--小时不知山是何物,抹两把嘴上的黑,该回家了,于是,雁、雁,往南飞,个个尾巴都朝西的我们的喊声,西门外放罢了三声炮,武运昭上去了马鞍桥的大人们的喊官戏声,在空旷的田野上、在袅袅炊烟里越传越远,和另外的小吧狗,上南山,路途远,没盘缠……”有相爷我坐在了南衙封府……”交织在一起,为自由自在家乡再添情趣。

 

 

         看  瓜

 

  

 那时还没有合作化。

    村南有一块地,不知有多大,现在想来大不过一、二亩吧。那年种的是棉花--还是叫柴花的那种,桃小,往下垂着,一般三瓣,产量不高。柴花是稀植的庄稼之一,放下篮儿,放开孩儿,是说棉花地里要能放下篮子,放开背着的孩子--拾棉花的多是家里的女人啊!

    地少,产量低,虽不懂密植,但知道间作。于是爷爷在棉花地里带上了瓜--有西瓜,也有甜瓜。棉花不到成熟的时候,可瓜已经能吃了。家里农活忙,大人无时间看,看瓜的活就落到我的头上。

    其实,我连自己还看不了,那有能力看瓜?可爷爷说,有个人--再小也是个人啊--总比没有人强。虽有说法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我是个胆小的牛犊呀,一个人在空旷的、且棉花棵子差不多有我高的田地里,头皮是经常发麻的,不是怕有人来偷瓜吃,巴不得有人来呢。所以现在想来,让我看瓜真是聋子的耳朵--摆设,多此一举。

    话是这么说,可瓜还是我看。好在不远处有好伙伴三盼儿家的一块棉花地,也带着瓜,也是三盼儿看,虽看不太真切,但大声说话能听见,于是我们常各自在自家地里大声和对方说话,一来减少寂寞,重要的是可以互相壮胆。

    为了尽量使种的瓜少抛洒,夜里爷爷也到瓜地睡。奶奶去世早,爷爷认为在哪睡都一样,在地里睡更凉快,更舒服。可家里喂着牛,爷爷要等收了工、喝完汤--家乡把吃晚饭叫喝汤,现在还是--再喂好牲口,才能来地里,而爷爷不来,我是不能走的。

    每到天地儿(我们那里把太阳叫天地儿)落下去,我就眼巴巴地盼爷爷来,可爷爷总不来,真是度时如年啊!天越来越黑,心也越来越慌,我只好蜷缩在爷爷搭起的瓜庵子里,尽量不往外看。突然,远处传来爷爷的声音--小田--小田,爷爷来了,爷爷知道年幼的孙子胆小,一出村就喊,那是给我的信号--孩子不怕,爷爷来了。我也大声应着:爷爷,爷爷,你快来啊!其实大了才清楚,棉花地离家也就六、七百米远,可那时觉着好像好远好远。等爷爷到两个窑崮堆--破废的砖窑--时,爷爷就会说,来吧,孩子!我看着你回家。我就一边喊着爷爷,一边跑过去,再顺着回家的路一溜大跑。这时,爷爷总是大声的嘱咐着:慢点啊,慢点啊!等我跑到家门口--家就在村子边上--还能听见爷爷的嘱咐声,这时我就喊:爷爷,爷爷,我到家了!

    二爷家的老虎叔,十五、六岁,不上学--那时他那么大的孩子多不上学的,就恋一班半大孩子为家里喂的羊割草,但割草多是幌子,串瓜地才是正经事。我小,又是侄子,逛瓜地当然落不下我看的,好在兔子不吃窝边草,老虎叔是不允许造害我家的瓜的--但甜瓜熟了,不能不吃,生瓜梨枣,人见人咬,不把不熟的摘了,就不算造害。

    棉花地靠着一条小路,路那边是邻村罗锅腰爷爷家的高粱地,高粱地里也居然带着西瓜,这我开始可不知道,是后来老虎叔告诉我的,因为他家从没有人来看瓜。老虎叔说他家的西瓜不结,所以不用看。我好奇,怎么不结呢?我们家地里爷爷种的西瓜可是结的又大又多,有一多半我是搂不过来的,爷爷说大的有50斤--但我不知道50斤有多么重。于是我到他们地里看,果然只有西瓜秧,秧上没有西瓜!我想他们真没有本事,也不请教我爷爷,西瓜白种了。然而只有我这种小傻瓜才这样想,老虎叔们可不老这样想,他们不信西瓜不结,后来他就和他的伙伴们顺着瓜秧找,有道是老天不负有心人,叔们终于发现了秘密--罗锅腰爷爷把瓜窖在了地下。后来我问过爷爷这事,爷爷说罗锅腰爷爷家没有人能来看瓜,又怕被老虎叔这样的坏孩子造害,就在瓜妞--我们那里把瓜小时叫瓜妞--下面挖一个坑,再棚起来,把瓜妞放坑里,让它在坑里长,不仔细就看不到瓜了。

    其实罗锅腰爷爷的聪明办法并没有解决问题,因为我看到过老虎叔们在我们瓜庵子里杀过不熟的西瓜,可能是罗锅腰爷爷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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